百万人丧生…130年前的俄国流感和新冠惊人相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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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个当下人们觉得逾越不了的坎,

回顾历史都能找到相似的历程。看完今天的文章后,或许你会对眼下的现状改观。

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

没有一种困难能真的打倒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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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5月,一种伴有呼吸道症状的神秘流行病在俄罗斯内陆地区爆发了。

这种传染病最先发迹的地方,在当时沙俄帝国贫穷的中亚城市布哈拉(现今的乌兹别克斯坦地区)。

发病后,先是表现为发冷、头痛,接着是喉咙痛、喉炎和支气管炎,症状和重感冒类似。

起初人们不知道那次疫情的严重性,以为只是普通流感。

直到当年11月,流感迅速传播至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在圣彼得堡不到100万的居民中,有18万人受到感染。

人们逐渐意识到,这次来势汹汹的流感或许已经造成全国范围内的大流行。

1890年的俄罗斯地图,记录了俄罗斯各个省份“流感”的发生情况。

果不其然,11月中旬,基辅很快沦陷了。

到了12月,贝加尔湖地区、西伯利亚其他地区和库页岛通通出现了这种传染病。

这场俄罗斯最先爆发的流感,更在接下来的四个月内,掀起了一场全球性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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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交通业虽然不如今天发达,辽阔的铁路和水路却成了病毒扩散的绝佳路径。

包括沙俄帝国在内的19个欧洲国家,拥有约20万公里的铁路,海上跨大西洋旅行只需要不到6天。

尽管当时西伯利亚大铁路还没有建成,疫情向东延伸的速度较慢,但病毒仍然通过铁路、海运等方式,迅速传播了整个北半球。

1889年5月到1890年10月,不同时期的全球“流感”病例。

同年11月,病毒从圣彼得堡通过波罗的海航运贸易传播到瓦克斯霍姆,然后传播到了北欧。

先是瑞典斯德哥尔摩,接着60%的挪威人口感染了病毒,丹麦也没有幸免。

病毒一路南下,同期欧洲的几大城市,柏林、维也纳、罗马、巴黎、马德里…接连感染,接着又传至英国地区。

示意图

1889年12月18日,美国境内报道了第一例相关病例,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东海岸,最终造成美国约1.3万人死亡。

流感向南传播到墨西哥,席卷美洲后,继续传播。

2月传到印度,3月传到新加坡和印尼,4月传到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5月到了中国,之后又回到了起点中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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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俄罗斯流感看似温和,却有惊人的传播力。

当时的公共卫生官员以及报纸媒体都认为,这是一场普通感冒或是季节性流感,并试图淡化危险。

直到越来越多的死亡病例曝出,据记载,1980年1月的第一周,纽约报道了1202例死亡病例。

其中只有19例的直接死因是流感,更多人死于流感导致的相关疾病,如肺炎、或者心脏病、肾病。

在巴士、或是地铁里,可以看到几乎一半的乘客在咳嗽、打喷嚏。

示意图

1889年发迹的俄罗斯流感,直到今天仍被很多人认为是世界上第一次有充分记录的全球大流行病,导致当时全球15亿人口中的100多万人死亡。

其中包括英国威尔士亲王的长子阿尔伯特·维克多、俄国神智学家布拉瓦茨基夫人,印象派画家贝尔特·莫里索。

疫情期间,很多学校和工作场所由于受感染的人数众多而关闭。在经历了至少三次感染浪潮后,俄罗斯流感终于在几年后结束了。

经过研究,一些专家认为这种病毒起源于牛携带的病毒,后来的学界一般认为俄罗斯流感是流感病毒引起的。

但比利时鲁汶大学去年7月发表的论文称,“俄罗斯流感”和目前流行的新冠有很多共同点——

“俄罗斯流感”很可能就是上一次“冠状病毒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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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汶大学在2005年就曾指出,在感染人体后仅仅出现感冒症状的四种人类冠状病毒中的“OC43”,有可能是引起当年“俄罗斯流感”的元凶。

研究人员在追溯牛携带的冠状病毒和OC43的变异时发现,它们都是在1890年前后从同一个祖先分离出来的分支。

由于这一时间点跟“俄罗斯流感”流行的时间重合,专家推测认为,是牛携带的冠状病毒感染给了人类。

如果这一推测得到证实,“俄罗斯流感”很可能就是上一次“冠状病毒大流行”。


纽约时报相关报道

2020年,丹麦研究人员Lone Simonsen和Anders Gorm Pedersen指出,1889年流感大流行的临床表现:

流鼻涕、头痛、高烧、严重的胸部炎症、老年呼吸道疾病加速发展,主要导致老年人死亡——与冠状病毒引起的疾病COVID-19相似。

2021年,又有当代医学报告的研究发现,1889年俄罗斯流感的临床表现类似于COVID-19而非流感:

俄罗斯流感和如今肆虐全球的新冠病毒具有显著的相似性,包括多系统疾病、味觉和嗅觉知觉丧失、类似于Long-Covid的后遗症,以及中枢神经系统症状的共性。


如今新冠病毒肆虐全球

虽然这些特征与当前的疫情非常相似,但俄罗斯流感是由冠状病毒引起的想法仍然只是一种推测,还未有确凿证据来支持这一想法。

但相关论文依然可以查到很多。



另一种说法,根据流感病毒研究,对血清考古学数据的再分析表明,甲型流感H3亚型(或为H3N8亚型)可能是1889-1890年流感大流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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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如今看来症状和新冠十分相似,历史上被认为是“流感”的病毒大流行,在反复横贯多年后,是怎么结束的呢?

当时的医学没有如今发达,面对“流感”也没有一套标准的治疗方法。

据记载,主要的治疗手段是使用奎宁和非那酮,以及小剂量的士的宁和大剂量的威士忌和白兰地。

平民多实用便宜的原材料,如亚麻籽、盐、温水和甘油来治疗。

在局部又经历了至少三波疫情后,到了1895年之后,俄罗斯流感神奇的“消失”了。

医学界也有人认为当年导致俄罗斯流感的病原体可能仍然存在,它的后代作为导致普通感冒的四种冠状病毒之一在世界范围内传播。

1889年俄罗斯流感大流行

从古至今,传染病大流行都会让人类感到恐惧。

1347年至1352年期间的黑死病,让大量欧洲人死于这种疾病,致全球超过7500万人死亡。

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让2500万-1亿人死亡。



引发西班牙大流感的H1N1病毒,在大流行逐渐消退后,一直以一种毒性较小的形式存在,直到1957年被认为彻底消失。

但在20年后的1977年,H1N1重现了,和当时的另一种病毒H3N2并行传播。

2009年,重新进入人类的H1N1病毒被来自猪的基因不同的版本取代,又引发了另一场大流行。

无论是H1N1,还是如今的Covid-19,人类历史上,从来不乏大流行的传染病。

但最终的胜利一方,总会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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